声音很沉闷的说:“麦穗儿,那个是你姐呀?怎么找了那么个姐夫,个儿不高脾气不小。老丈人都病成那样了,做女儿的去看看怎么了?我去帮你姐教训教训他。”
“算了。”麦穗儿淡淡地说:“他是心里有气。以前可不这样。”
便一路往回走,将麦花儿做的事儿说了一遍。
邢谦听完惊讶无比:“麦穗儿,还有这事儿。邢大哥可是第一次听说。看来你这堂姐是自作孽不可活。”
“话是这么说,看起来也怪可怜的。”麦穗儿略显同情的说:“她以前说话是很刻薄,心眼也多,不过现在变得话也不多了,心眼估计也没地儿用了。”
邢谦说:“你们女人们就是心软,记吃不记打。她都害的你姐那样了,你还可怜她。”
麦穗儿低头:“那是因为她坏心做了好事,我姐跟了童儿大夫实在是比跟了孙黑牛好许多。我姐自小有病,是童儿大夫一手治疗的,现在两人成了一家,更方便了。说不定我姐的病以后就好彻底了呢。”
邢谦便说:“姬小大夫医术高明,人又长得儒雅,你姐有福气。”
两人说话间到了红院,玉林打开门将邢谦请了进去。
麦穗儿便给他讲灵泉灵石的传说,带他参观欣赏嶙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