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脑袋,带着几分宠溺道:“时候不早,我先回听香水榭,你要听话,好生照顾自己。”
话毕,他冲她一笑,才悠悠沿着莲池的木阶往外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从舒阳摸上自己的脑袋,说出那些话来,直到最后消失不见,鸾歌才堪堪回过神来。
近乎被蛇咬了一般,她猛地从摇椅上蹦了起来,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居然!居然!居然揉自己的脑袋!
天!这是!这是调戏良家妇女!
鸾歌只觉脑袋发懵,连带着面颊到耳根都烧的生疼。
“完蛋了,肯定是太阳晒久了,皮肤晒伤了。不行,得去洗一洗压压惊,哦不,好涂药。”
慌乱之中,鸾歌已然开始自言自语。回过神来便直奔屋旁的温泉,甚至连换洗的衣服也忘记带,便一头扎进了池水中,在水面激起巨大的浪花来。
晚上云婉送饭来的时候。鸾歌的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极了熟透的柿子。
“这是怎么了,脸怎得这么红?”
瞧见鸾歌从面颊一直到耳根都变得通红,云婉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探问:“我瞧瞧是不是中暑。若真是如此,只怕得让主子开点药,不然明日里我们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