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留下你一个人可如何是好?”
鸾歌正要说没事,却见云婉疑惑道:“额头并不烫,看来并不是中暑。可是脸还是红的厉害……”
收了手,云婉又道:“这样吧,待会儿你同我一道回听香水榭,还是让主子看看稳妥些。”
一听这话,鸾歌的脸越发红的厉害。生怕舒阳再做出那样的举动来,只得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只怕是今天太阳晒得太久,皮肤有些伤,养一养就好了,不用担心的。”
她的心思不好与人道出,只能找出这样蹩脚的借口,可是看在云婉眼中就像是生了病却怕吃药的孩子,因此她不由戳了下鸾歌的脑门。笑道:
“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怕吃药苦,才这样推推阻阻的!可是你得知道,女儿家最重要就是这一张脸。可万万不能毁了去,大不了让主子帮你弄些外敷的药,总比你这样强撑着要好得……”
说着云婉似是想起什么,猛地闭上嘴,不再言说。
听着云婉哄小孩般的话语,鸾歌还是有些不自在。
兀自思量着。她没有留意到云婉后面的那些话,自然也没有觉察出云婉自知失言后倏然静言的举动,更也没有觉察出今日云婉待她,比平日里更加热情熟络。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