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鸾歌猛地坐了起来,可是没多时又一下躺了下去:
如果真是梦游,只怕不能将人唤醒;若不是梦游,他深夜前来,却又不唤醒自己,应当也不想让自己知道,若是去找他,只怕又徒增烦恼与尴尬。
还真麻烦……
鸾歌不由腹诽,随之困意渐起,打了个哈欠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鞭子。
算了,不如睡觉!
扔掉手中的鞭子。鸾歌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想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静气凝神,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九莲阁外。月光下独自迈步的舒阳双眼清明,没有半分梦游时迷糊的样子。
云晴晚间问的那个问题,他虽口上作了回答,可是事后,却不由自主的一直在想。
但不管他如何思量。仍旧搞不明白自己对鸾歌是不是喜欢,如果是,又到底是“这种”喜欢还是“那种”喜欢。
或者说,他其实连这两种喜欢到底有什么区别也搞不明白。
在山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是喜欢,没人告诉他怎么样才算是喜欢。
他和那些少年郎君纨绔子弟一般,常在红楼楚馆喝酒听曲,也见过不少如花美眷,但却从未体验过那些诗文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