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也从来都没有念想过哪一个——
想到这里。舒阳不由失笑,哪里有什么人由得自己去念想?这山上来来往往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不曾别离过,又何来念想之说?
别离……
提起这个词,舒阳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副带着几分熟悉画面来。
……
四季谷前的松树下,一人倚树斜靠慵懒假寐,怀中蓝毛狐狸吱吱轻唤,那人浅笑轻应,脚下散落的,是已然喝空的酒壶。
“阿蓝。你可是想那只臭狐狸了?”
无人作答,可那男子却依旧自言自语:
“是啊,你想不想我怎么知道,只是我却想那个丫头了……”
落叶满身。然熟睡中的人却已然不觉,唯有怀中的蓝毛狐狸兀自抓挠。
……
那迷醉之中的呓语似是霹雳惊雷,在耳畔炸裂,舒阳不由按住了脑袋。
这,算是想过么?
可是,这是喜欢么?
转身望着身后陷在黑暗中的九莲阁。舒阳的眼神有些迷惘。
方才自己去的时候,听着鸾歌安稳的呼吸声,却并没有生出旁的心思来,没有生出那种想要将床上之人据为己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