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他只是偶尔见到珠蟞,想下手,却见珠蟞沉入水中,他知道珠蟞有领地意识,他准备晚上来到岛上等候,谁知他一到,珠蟞已经被人杀死。
他于是灵机一动,便直接冒充珠蟞有主,想将珠蟞夺过去,柳振浩上当,他心中一喜,谁知道文品梅怀疑他,而莫闲更是刁钻,问他珠蟞怀孕多久,他也知道,珠蟞胎生,他只是看到珠蟞的身影,而且是匆匆一瞥,连雌雄都不知道,怎能知道它怀孕多久。
“我最近出了趟远门,我走的时候,它还没有怀孕,具体情况说不清,你们天杀的,连它腹中胎儿都不过,我可怜的珠蟞!”他脸色一变,一付伤心欲绝的样子。
莫闲陡然脸一板:“好你一个修道人,谎知连篇,欲谋夺珠蟞,却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柳振浩和关凤堂也明白了过来,但不知莫闲为什么说他谎话连篇,而文品梅眼睛一亮,望了莫闲一眼,她明白了。
珠蟞明明是雄,根本没有怀孕的可能,而他连雄雌都分不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物绝不是他的,再看向空中的那人,眼光之中,充满了玩味。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并不知道此物怀孕。”他急了,刚想分辨,突然明白过来,恼羞成怒:“好贼子,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