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谎言欺骗我,我的珠蟞根本没有怀孕,是不是?”
“你说得不错,它是没有怀孕,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它不仅没有怀孕,而且它永远不会怀孕,因为它是雄的,你连雌雄都分不清,只能说,你根本不是它的主人。何况,一个陆生的人,却养了一个珠蟞,而且,珠蟞自然放养,还有自己的领地,你从开始就错了,为了利益,做出这样的事,我都替你感到羞耻。”莫闲不客气了,说出这么一段的话。
他的面目被揭开,恼羞成怒,说:“我是青羊观的执事长老犹树子,我说此物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今晚来此,就是要收伏此物,此物从道理上说,已经是我的,被你们杀了,还讲这么废话,识相点,交出此物,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消。”
犹树子振振有辞的说出这番话,莫闲叹道:“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谁将抢人家的东西,说得如此堂皇,真不愧是三宗中出来的人,我们甘拜下风。”
“你们既然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不是那么蠢。”犹树子洋洋得意的说。
“你连好坏话都分不清,狂妄到这个地步,真是无药可救。”莫闲脸色一冷,说到。
“你们!好,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犹树子气,急败坏的说,手一指,背后背的宝剑一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