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岳走到斧前,鼻孔朝天,根本没摆架势,伸手就抓,双膀一较力,喝了声起。
当然,他根本拿不起来,他受到打击,却说:“这是迷眼法,一定是!”
刘义香一听这话,立刻对莫闲说:“莫先生,是不是?”她带着怀疑的语气问到。
她当然不会去他还是拿什么斧头,她怀疑一切,甚至怀疑自己,举止不定。
“看来,你们都拿不起来。我早就说过,可惜了,我要镇宝的钱时,说到多多益善,可惜的是,你们都没有听清楚,只把了二钱银子,二钱银子,宝物有灵,当然你们拿不起来,虽然有大福气,却是可惜了,我还是去找下一家。”莫闲说,他的话只是一个借口,他可不想对五人负责任。
此话一出,刘员外拍腿大恨:“你怎么不早说!”
“宝物有灵,我要早说,就不灵了。”莫闲说。他心中有话,本来就是骗你们的。
“先生,能不能留宿一晚!”刘义山眼睛之中凶光一闪。
“为何?”莫闲说,莫闲知道他已生凶心,故意问他。
“我们既然无缘这件宝物,想多留它一晚,好多一个晚上欣赏,这点小小的要求,莫先生该会满足吧!”刘义山说到。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