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能不能进去,全看自个了。”
此话一出,顿时有几个丫头就交头接耳起来。
“没出息的东西,舌根子就那么松!”牙婆怒意腾升,手掌一指,顿时将窃窃私语的几人揪出来。
“不成器的东西,跪去外头!”牙婆狠瞪一眼。
几人瑟缩着出来,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不多时,随着院子内逐渐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远处传来管事和牙婆笑语恭维——
“今年的丫头怎么样?老夫人可是叫了我挑几个好的回去——”轻佻的女声带着两分不屑道。
秦妤低低垂着脑袋,心中的一根弦,忽而紧绷起来。
眼角的余光能隐约看见一个让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越来越近。
正是童知府童老夫人身边常年贴身伺候的小丫头——芳画。
……
一丛人纷纷对一个年纪不过十来岁的丫头恭维不断。
芳画眉眼清秀,瓜子小脸,皮肤水水嫩嫩,身着一袭淡绿色百褶裙,乌发打理的整整齐齐,发髻上插着几根墨玉金钗,周身披着一件厚厚的绒毛披风,拢在袖中的手指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盏。
驻足停下,芳画侧脸,丹凤眼瞄了瞄面前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