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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妤得到消息的时候,心中思虑一番,便丢下手里的活儿,开始梳洗,足足拿了白芷包袱里的香胰子将脸洗了三遍,又从前几日还光鲜着的时候,管事送来新衣里头挑了一件半旧不新的。
衣服太好,也算不得好事。
秦妤换上衣物,又用白芷的东西将自己微微打理了一番,就着门外木桶,平静无波的水面,一个瞧着白白嫩嫩,水水灵灵却又不那么出尖儿的七八岁女童显现出来。
不久,果然,管事那边就来了信儿,让一众的丫头早早过去。
秦妤眸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来了——
……
牙婆路过秦妤的时候,微微侧目,似乎若有所思。
秦妤心底却有些微微拿不定主意了,末了,方才听到不远处:“秦妤、金枝、红苕、玉鸾……”点了约莫十来个人左右。
秦妤这才微微安了心思。
十几人一同到了牙婆房内。
“丫头该怎么做,自然不必我交予你们,你们在这这么些日子,说话、做活、去了别处,该如何做,还要如何做。”牙婆平日里,对于说错话做错事的丫头,少则训斥打骂,多则禁足禁食。
“童知府的家生子来选丫头,自然不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