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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童老夫人半辈子白活了?谁做的手脚,她会丁点儿看不出来?”童夫人怒气指着地上的丫头,“若是你的了手,童老夫人因着童庆之苟合之事未必不会注意到,童府的新密自然是你不知晓的,如今来了这么一出……”说着,童夫人喘了口气。
见此,如意连忙又上前,伸手抚了抚童夫人后背。
“她一老人家,除却我这正室,还会怀疑到谁?单单看她今儿瞧我这继室的眼神儿便不对!”
要说后院里与童庆之不对付的人是谁?童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自然轻而易举的便会得出答案来。
“夫人消消气儿,慢慢来。”见此,如意连忙侧身,伸手将茶盏又递上,言辞温柔劝慰。
童夫人坐在贵妃榻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冷冷看着地上的人:“说罢,你怎的临时收了手?”
如意闻言,转身,又威胁道:“实话说出来,夫人还能饶你一命。”眼睛余光狠狠的盯着那丫头,一字一句道。
跪在地面的那丫头闻言这才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子,低低垂着脑袋,颤颤巍巍的一句一句说起来。
……
“这安神儿的方子是当年我初初得病的时候,郎中为我所开,应当会对大哥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