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心中一凉,霎时便觉得胸、口被一块儿石头堵着,再也喘不上一口气儿。
“怎么会……”白姨娘两眼有些呆呆的望着帐顶,苍白无力。
童大爷面露不忍,伸手掖了掖白姨娘身前的被角,“且安心休息,孩子还会再有的。”
童姨娘却依旧是两眼无神的望着帐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眼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对于方大爷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童大爷叹了口气,从床榻上站起身。
“照顾好白姨娘——”童大爷脸色沉沉的俯视着地上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平日里头近身服侍白姨娘的几个下人出来——”
童夫人在一侧坐着,面色无异。
童大爷忽而转身对方大夫人点了点头。
童夫人而后站起身,平静道:“你们几个,跟我出来——”
……
童夫人望着地上跪着的下人,眸子沉了沉,“怎么回事?”
服侍白姨娘的妈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抽噎道:“老奴也不知晓,只是,平日里头的吃穿用度都与今日没有不同,谁知姨娘早晨便觉着身子不对劲儿,郎中瞧了,吃了药,谁知下午便流了孩子。”
童夫人闻言,皱起眉头,“狡辩!白姨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