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若是没吃了什么不干净的,如何一时发作起来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郎中也是如此说的。”
那妈妈忽而俯身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道:“老奴自打姨娘未出嫁就一直近身服侍姨娘,如何会出手害人,还请夫人明察!”
童夫人忽而嘴角扯了扯,冷笑:“谁知晓你们一个个安得什么心思,莫要在这狡辩,白姨娘出了事儿,十之八九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童大爷闻言,皱眉道:“白姨娘今儿可有去了什么不曾去的地方?或者做了平日不曾做的事情?”
那老妈妈泪流满面,闻言摇了摇头,道:“不曾,都与往日一般,没有什么不同。”
童大爷叹了口气,在方大夫人身侧的椅上坐下。
“成了,你们几个左右难逃责任。”说着,童夫人侧过脸对林妈妈道:“把这几个下人先关到柴房里头去。”
方妈妈点头应是,而后即刻召了院儿里的壮丁来。
老夫人闻讯也速速赶来,带着几个丫头就匆匆的进了屋子里头—
不大会儿,屋内忽而传出一阵阵的痛哭声,叫小院儿里头站着的人面上都是悲色。
童大爷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忽而背过了身子。
童瑶和秦妤还有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