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实诚心眼儿。”
“方才丽娘说的那丫头是谁来着?”
春华应道:“丽娘道是秦妤。”
点了点头,童芮又道:“那丫头按着丽娘所说,便不是个省油的灯,放在童瑶身边留着也迟早是个祸害。”
“小姐要奴婢如何做?”
童芮若有所思,想着道:“待我想想。”
……
“小姐可有说些什么?”红苕将屋子里头的烛火点亮,凑着亮光到了秦妤身边。
秦妤挑了挑眉,扭过头去看红苕,不禁摇了摇头,“你这胆子也着实小了些。”
红苕撇了撇嘴,嘟嘟囔囔:“才不是,我就是怕小姐怪罪么。”
秦妤哑然失笑,勾了勾唇角,有些无奈,方才道:“你不必担忧,没事便是没事。”
“你今儿为何不叫我与小姐说那玉佩摔了?”
红苕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秦妤闻言,眸光闪了闪,里头闪现出一股子异样的光彩。
沉默片刻,方才道:“没什么,不过是有件事我很好奇罢了。”
扭头便对上红苕好奇的目光,秦妤抿唇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快睡,明儿个还要早起。”
“小姐明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