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
……
推开屋门,日光透过敞开的空间透进来——
带着几许暖洋洋的意味。
秦妤走进了童瑶的屋子,一面摆放好了洗漱用具,一面嘱咐了红苕将早膳给端上来。
“小姐。”
秦妤但见童瑶缓缓从床榻上起了身,便出声唤道。
“小姐可觉得身子哪里还有不适?”
童瑶嘘了几口气,闻言摇摇头,掀开了被褥,才要下地。
秦妤连忙凑近了,拿起昨日早早备下了衣物,一面给童瑶换上,不紧不慢的系着衣带,一面抚平衣物上的皱褶。
“丽娘可是走了?”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秦妤抿唇笑了笑,点点头:“已是走了,昨个晚上便离开了。”
“祖母送来的丫头你与莲生好生照看着。”说着,童瑶忽而叹了口气。
秦妤点点头。
视线下移,秦妤眯了眯眼睛,便瞧到了童瑶脖颈之上挂着那日被红苕不小心掉在地面的玉佩。
如此珍视,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想着,秦妤皱了皱眉头。
朱红色的绳子在层层叠叠的衣物遮掩之下隐隐透露出浅浅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