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响头。
锦绣侧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岳阳候夫人。
岳阳候夫人手里端着茶盏,面无表情的听完这一切。
永寿堂沉寂了半晌。
“抬起头。”岳阳候夫人忽而道。
刘妈妈咽了咽口水。抬起苍老的脸。
岳阳候夫人忽然面色严肃起来,厉声道:“是二夫人?”
刘妈妈点点头。
忽而,岳阳候夫人道:“你今个为何要说这些?”说着,眼神带了一两分探究。
刘妈妈听得全身冷汗涔涔。
把脑袋垂的低低的。
岳阳候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
锦绣连忙接过。
岳阳候夫人沈着脸:“是谁叫你说的。”
不是疑问,不是探寻。
是肯定。
刘妈妈一惊。快速抬眼扫视岳阳候夫人。
连忙道:“是。是老奴自己……”
堂内,是片刻的沉寂。
“刘妈妈。”岳阳候夫人忽然道,“你在岳阳侯府做了十五年有余了罢。”
刘妈妈手指攥紧,不住颤抖。
岳阳候夫人双目垂下,“是岳阳侯府的老人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