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我作风的。”岳阳候夫人一字一顿说着。
刘妈妈听完这话,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我如今虽老了,可脑子却不糊涂。”
锦绣闻言,在旁看了看岳阳候夫人神色。
忽而悄然叹口气,又垂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刘妈妈,眼神里带了丝怜悯的意味在里头。
果然。
“大胆刁奴。”
岳阳候夫人忽而抬高音量。“胆敢污蔑府里主子。自己做错丝毫不知悔改,还推却责任嫁祸于二夫人。”
说着,不看地上刘妈妈一眼,道:“把这刁奴打五十个板子,没收全部私房,发卖出府去。”
刘妈妈闻言一惊。
卖出府?
“夫人,此事真真是二夫人……”刘妈妈声音里带了丝哭腔。
锦绣一旁垂下双目。
岳阳候夫人是要遮掩此事了。
她这般大的年纪如何还要被卖出府去,日后如何能善终?
卖出去不过落个被人打骂,在街边讨饭的后果。
“夫人赎罪!夫人赎罪!”刘妈妈连连磕头。
岳阳候夫人从锦绣手中接过茶盏。
皱着眉头,幽幽道:“送出去。”
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