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瞎写写,你就别看了吧,你这么忙,哪儿有那个闲工夫?”素年讨好地笑着,想着拿到手就赶紧藏得死死的,绝对不能让萧戈再看到了。
“别啊,我最近倒不是很忙呢,可我瞧着里面的的人物怎么那么眼熟呢?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素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我都已经换成文官了!再说了,这么凄美的故事多有意思啊,丽朝也有男子相恋的,写个话本怎么了?”
萧戈将蛋酥喂完了,给平哥儿擦了擦嘴,将他放去玩了,“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对这样的事情热衷?”
“嘿嘿嘿嘿。”素年的脸上顿时诡异起来:“这是兴趣,你不懂,我知道分寸的,就偷偷地写些东西自娱自乐,你看男子和男子之间的感情多么的微妙,信任也好,托付也好,每一种都让人很感动的。”
“那也不能坦诚相对啊。”
“那不是在特殊情况嘛……”
……
“平哥儿你在干吗?”素年回过神,忽然发觉平哥儿在萧戈的书架那儿站了好久了,一直也不动,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萧戈的眼睛看了过去,猛地一震,站起来大步地走过去,然后停住。
完了,素年看到萧戈脸上的表情,这小子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