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坏了什么东西,她蹑手蹑脚地跟过去,发现平哥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在他的面前是一副平摊着的《竹石图》,素年之前见过,是很难得的名画。
只是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画上横穿几棵苍竹的那一笔浓重的黑色,素年有预感这颜色很快会出现在萧戈的脸上。
“呵呵,呵呵呵,”素年一把将平哥儿的小手弄成一团墨色的笔给夺来,拎着这个还不知死活在傻笑的儿子往门外撤退,“那什么,你说的是,话本没收得好,啧,这画怎么能放这么低呢,呵呵呵,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忙,您忙。”
萧戈看着素年提着平哥儿一溜烟地跑出去,一边走她还一边跟怀里的平哥儿严肃地说着什么,萧戈无奈地摇摇头,忽然笑了出来,自己现在无无时不刻感觉到鲜活的真实感,这种充实的感觉,真不赖,让他这么过上一辈子,他也愿意。
“你傻呀,那画多贵呀你就给你爹糟蹋掉了?”素年一路碎碎念到院子里,平哥儿可能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可素年的态度让他觉得这事儿吧,也不是太要紧,于是可爱地跟素年甜笑,等见到月娘立刻将两只手伸出去要月娘抱。
“夫人,小少爷做了什么吗?”月娘见到平哥儿欢喜地不行,赶忙将小人儿抱过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