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 蓊蓊郁郁,一片青藤连天。
进了雁字号雅舍后,谢明澈抬眼便见坐在里边儿的沈敖。
他跪坐在软垫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只瓷白的杯盏,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留着半长的的发,微短的胡须已经有些花白的老者。
即便他须发已白,此刻穿着一身棉质大褂坐在那儿,看着也还是一副精神矍铄的模样。
“明澈,你来了?”沈敖听见推门声,一抬头就看见了谢明澈。
随后看见他身后正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的阿胭,沈敖一瞬惊愕,他再次看向谢明澈,“这位是……”
谢明澈拉着阿胭走进来,神色如常,“我家的小朋友。”
沈敖一听,嗯???
他家的……小朋友?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但是等等,现在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可不能把人喻导晾在一边。
沈敖压下自己想要八卦的心,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喻冬夏,“喻导,这位就是我和您说过的谢明澈,他就是这次禁宫纪录片的投资人。”
“喻导。”谢明澈颔首,拉着阿胭坐下来。
喻冬夏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谢明澈”这个名字,数年前郦城谢家的一桩大事闹得满城风雨,他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