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弄浓墨浸在水中升起一团一团的血絮。
玉佩里的阿胭分明感觉到自己识海深处的金色印记似乎有要被生生剥离的迹象。
玉佩的血色在他的指尖消融不见,整个玉佩一点点恢复成纯白无暇的玉质。
阿胭是第一次被外力扯出玉佩。
当她摇摇晃晃地在地上站定的时候,脑子里还有点隐隐作痛。
识海里的金印若隐若现,她感觉到自己和谢家百年来紧紧联系着的纽带,好像已经开始松动。
眼前的男人穿着雪白的衣袍,与前两天夜里又有一些不太一样。
银白的长发一半被束在浸着淡青色质地的玉冠里,剩下的全都披散在身后,耳畔两缕浅发,眉心一点朱砂,他那张昳丽无双的面庞好像更加惊艳了几分。
“你……”
阿胭张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出声,就看见半开的窗外忽有一道冰蓝色的光芒窜进来,不过是一瞬间,就化作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形。
来人正是之前白舒晏他们在劳月山遇上的天极山弟子——韩松元。
正在阿胭愣神的时候,韩松元忽然半跪下来,向着背对着他的谢明澈恭恭敬敬地握拳行礼,“弟子韩松元,拜见君上!”
这是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