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知如何回应。
顿了片刻,她才问:“你是东北人?”
“是啊老妹儿,我叫潘朵拉,我妈姓潘,东北银,我爸是一美国大老粗,特崇拜东方神秘文化……”
“我叫颜未染。”那女生打断她的话,又补充了一句,“二十四。”
美女愣了愣,说:“咦好巧,我也二十四啊!可你看上去比我小多了!”
“我六月生的。”
“我也是啊!”
“我六月十六。”
“我六月二十三。”
颜未染用确切的口吻说:“所以,我才是姐。”
潘朵拉愣了愣,立马甜甜地改口:“哦,姐啊,那你跟妹儿掰扯掰扯化妆呗,我得搞个带劲儿的妆容发我的朋友圈,洗雪我的耻辱!”
“其实你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她说。
“姐,你是不知道,我憋屈死了!”潘朵拉咬牙切齿,“那帮瘪犊子居然说我为情自杀把我给架医院来了,等明天出了院,看姐不拿电棍嗦了他们嘴巴!”
区区几句话,已经展现出了丰富的内涵,就等着颜未染问出一个“怎么了”,她就可以滔滔不绝讲述咱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了。
然而,颜未染没有。她无所谓地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