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按摩自己的脚板去了。
潘朵拉是个自来熟,捏着手机摆了几个pose又颓败地放下,继续倾诉起来:“姐啊,妹儿跟你说,话可以乱说,yào不能乱吃。你看那个heath ledger,感冒乱吃yào,嗝一下就过去了……”
颜未染实在受不了她这个东北话和美式英语的乱搭,不得不开口问:“你yào吃多了?”
潘朵拉义愤填膺:“姐我跟你讲,男人真是万恶之源!我那男友——不,前男友!奏是个瘪犊子,虎哨子!昨天还跟我赌咒发誓说只爱我一人,今天老娘就在街上看见他搂着个女的进酒店了!要不是追过去没找着,老娘一脚踹那王八羔子断子绝孙!”
“嗯,这种脚踏两只船的混蛋,遇上了就该狠狠教训一顿!”颜未染那张一直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
两人同仇敌忾地相视眨眨眼,不由得都笑了出来。颜未染问:“然后呢?”
“然后吧,我一郁闷就喝大了,备不住明天会头痛,寻思着吃点维生素片解解酒是不?结果奏把感冒yào当成了维生素,我说那味道贼好呢,甜不唧儿的,酸不唧儿的,可不就好几把下去了呗……”
“那你现在洗了胃,就安安静静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