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啊?就许女人嚣张,不许男人反抗?”卫泽希烦躁地在桌子上弹手指,“xing别歧视行不行?男女平等还要不要?”
颜未染没好气:“赶紧解决吧,你这个副总形象这么差,肯定给公司和旗下艺人带来巨大损失了吧?到时候你分分钟再被流放一次。”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催的!”提到这茬,卫泽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爹天天喊着身体不好,bi我接班!我接了啊,在纽约每天都花半小时看报表呢!可他又嫌我干得差,一脚把我踹国内来锻炼。你说我这半年来上上下下的混熟容易吗?结果这就有人要告我?!那女人凭什么告我?她泼的如果是硫酸,早判个十年八年了!”
“可她泼的是化妆水,所以你那一巴掌就过分了。”
“过分?我就那么一巴掌,她的脸居然能搞得被大象踩过似的,我都想跪下对着她唱《征服》了好吧?是这个世界对我太过分了才对!”卫泽希怒吼,差点没把屋顶都给掀翻,“寰宇公关部通稿怎么发的?舆论制高点是怎么被占领的?安保部那些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怎么搞不定这些无组织无记录的野生粉?每个月给他们发的薪水我是发给鬼了吗?”
怒吼声让周围的人侧目而视,颜未染无奈将手指压在唇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