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无论发生什么事,希望卫总你不是一味苛责他人,而应该首先审视自身。”
“是啊,我审视了一下自身,发现我比窦娥还冤!”
颜未染无语地转头看外面,觉得试图安慰这个男人的自己真是太天真。
隔断外,那个狗仔还没走,竟也坐在外面喝起茶来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竟走不了。
卫泽希闷闷喝了一会儿咖啡,转头看了看,问:“需要我掩护你吗?”
“不用,我化个妆。反正他们都想窥视和黄一辰约会的女人,那么我就创造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出来的人好了。”颜未染站起身,拖起行李箱,“稍等卫总,我去变个身。”
卫泽希立即说:“变好看点。”
“那可难说。”
十分钟后,一个五六十岁的上海老阿姨走出了洗手间。
她一头烫得焦黄的短卷发,脸上的肌肉挡不住地心引力已经开始下垂,脸上的粉打得挺厚,却还是遮不住下面隐隐透出的黄褐斑。眉毛画得高挑,一副精明模样,配上那夸张的烈焰红唇,简直下一秒就可以纵横菜市场无人可挡。
旁边服务员一看她脸上那股子精明劲儿,个个胆怯,不敢上去触霉头。
只不过老阿姨不服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