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提着它到房间内准备吸碎玻璃。
结果卫泽希就冒出来把她的吸尘器给拎走了,说:“别打扫了,万一清理时被扎到手怎么办?明天jiāo给清洁阿姨喽。”
“可我也睡不着啊。”在客厅夜灯的昏暗光线下,黑夜让她神情恍惚,有点不敢看卫泽希,低着头说。
“太巧了,我也睡不着了,来我给你热一杯牛nǎi,我们去看看凌晨四点的纽约。”
昨天被塞得满满的冰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卫泽希嘴里咬着一袋松饼,手中端着两个杯子走到阳台上,把一杯牛nǎi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自己坐在对面喝着咖啡。
可纽约其实根本没什么好看的。霓虹灯已经熄灭,所有的大楼在稀薄的路灯光下只显露出大致的轮廓,无非是深一些或浅一些的大型色块。
倒是颜未染看着他的模样,托着腮微偏着头,微微笑了出来,
夜风擦过卫泽希的脸颊,他看见她的眼中倒映着星光,比此时中央公园那一泓湖水波动得更为闪耀。
“怎么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自然地问。
“你刚刚叼着饼干袋的样子,好像格劳伯——”她说到这里,神情黯然了须臾,随即便呼出一口气,说,“格劳伯是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