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除掉配方的原主人,简直是一箭双雕,人财两得!”
车子一路行过yin雨天气,程嘉律的脸色在这么差的天气中,越发显得暗淡yin沉:“或许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或许,那个前男友是很爱她的?”
“喜欢才有鬼,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论吗?因为,那个渣男后来又伙同那个女人,把未染给推下了七楼!然后他就和她断绝了关系,再也没有出现在未染面前!”卫泽希恨得牙yǎngyǎng的,一拳砸在前车座的背上,仿佛自己正在砸那个渣男的脸似的,“你知道当时未染被害成什么样吗?我至今还记得她在医院咬牙做复健的模样呢!要不是她拼尽全力让自己站起来,可能她这一辈子都要瘫在床上,永远起不来了!”
程嘉律抿紧双唇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他低下头,抬起手遮住脸,也遮住了自己红肿的眼睛——在他闯入圣马力诺医院住院部,发现所谓的“颜未染瘫痪在床拒绝任何探护”的说法全是谎言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将要承受的一切,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该承受的,他必须直面,承担一切。
只是,他至今依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所有一切错误,确实全都是他一力促成;他要背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