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比那些将未染推下楼的人少。甚至,他比其他人更要罪孽深重。
所以,命运安排了他奔向中国,却与未染在机场擦身而过,终究不得相见。而他在中国等待的时候,又传来了卫泽希与未染传出同居绯闻。
于是他再度赶回美国,守候在卫泽希家的楼下。
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在凌晨到达纽约。身体疲惫,可程嘉律却无法休息。他让司机开车向着卫泽希家而去,
一路是yin霾的天空,稀薄的朝阳从路边橡树羽状叶子后照过来,晕成迷离晃眼的颜色。这让程嘉律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棵橡树,那是多雨的五月,雨已经停了,有一片叶子上的水珠,滴入了她的发丝。
她抬手摸了摸被打湿的头发,无措地对他露出了懊恼的神情。
那么平凡的春日,那么平淡的素日见惯的景色,可因为有了她在里面,当时那一草一木便在他的记忆中,全都如当日的雨滴一样,历久弥新,闪闪发亮。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年幼时,自己在实验室中第一次看见硝酸铅和碘化钾反应时,无法移开自己凝视那纷纷扬扬的“金雨”的目光。那时的他和后来的他一样,只能任由自己沉迷在这种不可思议的心灵震颤中。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