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没什么偏见,却还是对针灸的疗效持怀疑态度。中医的那些验方、病例,就没有几个是符合临床学标准的,这种看法与她的性格无关,完全是浸入到骨头中的常识。
“就是银针。”
周易点头道:“瞿主垩任,救人要紧,如果您信得过我,就尽快带我去看看病人吧,早一刻去,战士们就早一刻减轻痛苦。”
“哦?”
瞿乃文上下看看周易,点头:“跟我走!”
她甚至连周易的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查看,周易身上的这股劲头儿是个医生该有的,对她的脾气了。
大雨磅礴,雨水仿佛鞭子一样抽打着大地,大堤上刚刚垒好的沙包中土还是生的,被打得‘噗噗’乱响,冒起阵阵烟尘,不过很快就化成灰色的泥浆,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崴了脚。
瞿乃文穿着套头连身的黑色雨衣和黑色胶皮鞋,也给周易他们找了两套,一面走一面还仔细叮嘱着:“在土包上行走,要时刻仔细脚下。脚下不要太用力,掂起脚尖来!前天就有个战士不小心滑到河里去了,我们的船出去十几公里才找到他的尸体。”
沙包堆砌的并不规则,而且每隔几米,还有锲下去的木头桩子,随着沙包越堆越厚有些桩子被埋在下面,有些尾部还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