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会拌到脚。瞿乃文看上去不芶言笑的样子,其实是个很体贴很细心的女性。她对周易这个新来的毛脚医生很好奇,可不想看到他一脚跌落大堤,做了冤死鬼。
好在这段难行的路不算太长,走了百十米后,就见到大堤下方有一片帐篷区,帐篷内隐隐有着灯火,偶尔还有人影晃动。
“是晚上查房的时间了我们来得正好,如果再晚,伤病员们都要休息了。”
瞿乃文松了口气看‘医院’的情况,应该还算稳定,否则医务人员往某个帐篷里一扎,恐怕早就乱垩了起来。
“条件还真是艰苦化”
周易望了一眼,只见下面灯火点点,八垩九十顶绿色行军帐篷都被撑得满满的,尽可能地扩展出应用空间在大雨中被打得‘砰砰’乱响,就好像有几十上百面战鼓被同时敲响了一样。这么大的噪音别说是伤员了,就是普通人都未必能保证睡眠。
“这样的临时医院只适合在短期内抢救伤病员,应该把他们迅速转眼到真正的医院里才对,长期让他们呆在这里,恐怕不对吧?”周易提出了疑问。
“当然不对。可是永济县只有一家可怜的医院,而且早就被住满了,临时在城里设置的几家医院,也是空有个壳子,根本没有足够的医生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