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在瞧了那许落心眉眼中的算计后,秦疏酒出声说道:“不过只要行得正,坐得直,在这宫里头不寻思那害人的心思,便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许才人可也这般觉得?”
“这话也是对呢。”一方叮嘱,另一方则是轻笑反咛,两人的这一次相遇到真是藏了其他的心思,这说了许久的话,时间也是不早了,看了下天色许落心这才说道:“今日可是陪着娘娘们出来踏青的,虽说娘娘倦了让我们各自散了,不过也不能就此就离开许久,还是得过去给娘娘叩个安。我就不同窈宝林说话了,倒是先行一步。”
“既然如此,那许才人走好。”说完欠身送离,全是一副方才只是说笑谈心的模样,在那宫人的搀扶之下许落心徐徐离去,直到走得有些远后一粒石子突从南枝手中弹射而出,石子不偏不倚的击打在许落心的膝窝上,倒是叫那缓行的才人摔了。
毕竟已是离远了,要想将这一件事怪到秦疏酒身上也是牵强,那让宫人搀扶起来的许才人也只是怄了一肚子的气狠狠的瞪了一眼秦疏酒,全当自己倒霉方才气呼呼的离开。
许才人是误以为自己没走妥当方才摔了,不过其中的缘由秦疏酒却是清楚的,横了一眼边上那偷着乐的南枝,秦疏酒的面色沉了下来。本是想说什么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