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沉住了,只是瞪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行去。
秦疏酒的神情有着不对,意识到秦疏酒动了怒的南枝这心里也是不安的,虽不明自己错了什么不过她还是收了笑急忙随了上去。在叩拜过两位娘娘之后散了后,秦疏酒便带着南枝直接回了钟碎宫。方才进了钟碎宫那身上的披风还未接下,秦疏酒便快步进了内寝,帘儿本是打算进去伺候的,却叫秦疏酒给喊了出去,宫内所有的人皆叫她命了出去,便只留下南枝一人。
已是多久没看到秦疏酒的面色沉到这样难看的地步,南枝心里头也是明白秦疏酒动了怒,便是一字不吭的站在那儿。没有出声随后坐着,看着南枝瞧了半晌之后秦疏酒才突然厉声喝道:“跪下。”
话落南枝便跪了下去,腰板挺得直直的,半分都不觉得自己错了。便是因她的不知错更叫秦疏酒感到气愤,方即便说道:“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错了?觉得方才我给你的那个耳光打错了不成?”
“南枝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这模样可不像不敢?南枝,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个宫俾,是这姜国太明宫里的一个宫俾,而她许才人再如何的不济那也是四品才人,咱们陛下的女人,她也是你可以顶撞的。”
没有回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