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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许才人今日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总叫人这心里头瘆得慌,我说姐姐,这许才人何时变得如此能言善道了?”
“能言善道的不是她,那话也不是她想说的。”
“那是?”
“怕是那位高人在后头指点吧,全将她当了棋子使了,咱这许才人,脑子可不见得比倪宝林灵光多少,想拿倪宝林的死说事,怎么可能这样的委婉。”
“那姐姐你的意思?是这宫里头有人开始留心姐姐了?”话倒是惊了,依照她们现在的位份,叫一两个人留心倒也算不得什么,可要是真叫上头的人留心了,麻烦怕是大了。这等子麻烦秦疏酒心里当然也是有了谱的,点着头寻思了好一会儿,秦疏酒才说道:“只要入了这个宫,免不得得叫人惦记着,不过是惦记的人多与少罢了?不过叫人惦记着也好,至少证明了咱们那个陛下还是宠我的。只要咱们行事小心一些,就算真的被惦记上了只要没有太大的威胁,想来那位记了我们在心的高人也不会急着动手。”
这后宫里头的女人可聪明了,枝叶生长之时何时需要修剪何时需要削断,她们那心里头都有柄称,标志得清清的。只要那枝叶不要长得过于茂盛遮挡了花的娇艳,留着倒也能衬托出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