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这一次的明了便是真的明了,可算叫秦疏酒松了口气,起了身走了过来将南枝扶起,两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彼此之间已经明了各种深意。叫秦疏酒扶起之后南枝转而搀扶着秦疏酒,随后回了位上坐着,取了披风披在秦疏酒身上,南枝说道:“不过姐姐,你可有觉得这一日的许才人好像有些不对。”
“哦?哪儿不对了?”秦疏酒反问道,南枝蹙了眉微微一想,随后说道:“虽我说不上哪儿不对,却总觉得今日的许才人瞧着跟平日里有些不同,尤其是她说的那些话,倒像是话里有话似的。”
南枝也算是个聪慧之人,许落心话中的深意她也是听出了一些,便是这一点叫秦疏酒笑了。抬了头含了笑看着她,秦疏酒面带笑意的说道:“你倒是越发的机灵了,也莫怪无烟姐总说你是她最得意的徒儿,这许才人啊,话里头确实藏了话呢?”
“许才人可是疑了姐姐?怀疑那倪宝林的事跟姐姐有干系?”加紧了又问上一句,却叫秦疏酒哼笑回道:“就算是怀疑又如何,她可没有确凿的证据,疑心也仅仅只是疑心罢了。”用手勾弄着披风上的缎带子,瞧秦疏酒这模样倒是对许落心不太上心。她是不上心了,不过南枝这心里头总是不大安生,处在秦疏酒的身边南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