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在一个人面前发了这样久的楞,素来都是一副万事谦和什么都可行的好性子,可现在却露出这迷惑痴茫的神情,可叫璃清瞧得甚喜,抬了手捏了她的鼻子,璃清笑道。
“莫要以为朕不晓得你都做了什么?”
“陛下您……”璃清这一捏叫秦疏酒的心颤了,退了一步抬了手轻碰自己的鼻尖,错开了视线不敢迎上璃清的笑眸,秦疏酒的话有些筹措。支吾之中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羞红了脸说道:“原来陛下都晓得啊。”
“真以为朕没看见?”
许落心这一次也是个使巧妙性子,特意以身子为遮挡试图让璃清不知她在做什么,只是璃清终归不是寻常人,这后宫的事他也是见多了,就算不明看只是瞧着她两便可猜出七八分。在自己的面前耍小心思,虽然还不至于叫璃清动了怒,却也是反感的。看透了却不出声,除了因他甚少参与后宫的争宠之斗,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瞧瞧,遇上那样事的秦疏酒会如此应对,没想到这秦疏酒的法子倒也是巧了,竟然用自己来回击许才人。
狐假虎威,到也是个有趣的法子。
心里头的谋算叫秦疏酒这样挡了回来,此刻许落心怕是得在自己的宫里头发火吧。心思盘算,却怎么也没有料到早叫那坐于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