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真真的,恐叫璃清心里头生了芥蒂,秦疏酒当即便请了罪,不过璃清可不觉得她有何过错,而是笑着让其起了身随后说道:“你有何错?朕怎就看不出来?非但没错朕还得夸你心思巧呢!不过这样的法子虽然不错,但是以后可别用,至少对那许才人还是莫要耍这些心思比较好。”
“陛下的意思是?”不慎明白干脆直接问了,而璃清则笑着说道:“那许太尉可是甚宠这个女儿,若是他的女儿在后宫受了老大的委屈,你觉得朕的前朝还能安宁?”
秦疏酒可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话到了这处她自当是听懂了,一时没忍住笑了出声,秦疏酒说道:“陛下说的可是许太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瞧着她,璃清挑了眉说道:“你竟也知?”
微欠着身不过面上的笑还是挂在那处,秦疏酒颔首说道:“嫔妾虽然在这京都呆得不是很久,不过许太尉的事在家中还是有所耳闻的。许太尉毕竟是朝中元老,文官重臣,这脾性如此这般,怕也是为了陛下心系朝政吧。”
“哼。”也不知秦疏酒那话说错哪了,刚刚还眸中带笑的璃清面色突然沉了下去,随后冷冷笑道:“他若是真的心系朝政为了朕就好了。”仅此一番话里头究竟含了多少的意思,怕是只有璃清才是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