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随驾的妃嫔可是秦疏酒选的人,璃清也是遂了她的意,怎么到了秦疏酒这儿却成了璃清的意了,当下便是迷惑,瞧着秦疏酒便问了。并未即可回答,还是那样瞧着自己的前方,车辇的前方便是璃清乘坐的龙辇,隔了那门帘像是可瞧见龙辇内的璃清,好些会儿秦疏酒才说道。
“你该不会觉得咱这位陛下的心思能由着他人左右吧。”
“若不然?”不解问着,幽幽一叹秦疏酒说道:“咱们那陛下本意就是要让许才人跟着,也好让许太尉在朝堂之上可以闭上那张烦人的嘴。”听过之后不慎明了,南枝只能继续问了,而秦疏酒也是叹着气说道:“开春之后便是进科考试,尤其是去年九州刺史空缺了出来,这样一个肥缺朝堂之上不知多少人眼红着,你觉得许太尉不会直勾勾的盯着。这许太尉在朝堂之上本就是个极其能闹之人,再加之官位高权位又重,若是他在朝堂之上一个劲的要往那个位置上安插入自己的人,恐怕整个朝廷也没有几个人有胆子明目张胆的反对这位老太尉。许太尉本就是那样一个能闹之人,再加上甚是宠爱那个女儿,若是春猎随驾这样的恩宠没带上许才人,叫许太尉知晓了,谁知他那朝堂之上又能闹出多少事呢。”
“倒是没想到区区一个从一品的文官就能在朝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