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弄得陛下头疼,看来咱这位陛下也是身不由己得很呢。”一直都觉得当权者理应为所欲为,谁知还有诸多的不得已,叫南枝这样一说秦疏酒直接瞅了她,说道:“怎么?莫不是心疼咱这位陛下了?”
“姐姐说什么?我就算心疼这天底下任何的人也断断不会心疼这位陛下。”没有心慌也没有焦虑的解释,而是冷笑的道出一句在她眼中平常的话,寻常的语调,秦疏酒知晓她说的都是真的,倒也不再调侃于她而是说道:“不过你刚才有一事倒是说错了,那许太尉可不是什么区区从一品的文官。”
突然将话移到了这一点上,秦疏酒细思之后说道:“要知道你口中的这个区区从一品文官,若是权势再高的话,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如此的一个人,哪怕是当权者也是小心权衡着,若不然可是要遭罪的。”
区区的从一品,要知道这区区的从一品若是发起狠来,其手中的权势以及底下的人也足以翻出一副可怕的天地。语调越发的不对,秦疏酒的声音也是慢慢的轻了下去,突然轻下的声音,听着到有种像是快飘散到何处的感觉。
眼中没了焦距,痴痴的也不知在看着什么,瞧着秦疏酒此时这一番模样南枝便晓得她又记起了过往的事情,当下便轻拍了秦疏酒的手,南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