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几乎是将浑身的劲都使了出来只为了将丽德妃从自己的身上甩下。蹦跃狂躁,凶躁十足,却又奈何不了身上的丽德妃。
只见丽德妃那一袭戎装穿于身上,柔艳不在而英气十足,双腿死死的夹压住马身,整个人仿佛贴压在马匹之上,不管那一匹马如何的躁烈都无法将其甩下。这丽德妃实在不愧于骠骑将军的爱女,那打骨子里出来的狠劲也不是一匹畜、生就能压下的,这匹马的性子越烈丽德妃的心也就越狠。在那驯服之下发觉这匹马仍旧不肯乖乖的认命,丽德妃那心里头的狠劲也是彻底叫这匹马给激出了。一面死死的拉住缰绳已稳住自己的身形,另一面则抬起了自己的手,冥神注气对着那马的致命处便是狠落一掌。这一掌下去叫那匹马发出了嘶鸣之声,身子也因为这一掌而顿了下来。
畜、生毕竟是畜、生,只要命受了威胁,那么其他的一切便不再是要紧的事,当下这一匹烈马也就收了性了,再也不敢肆意狂躁。只不过现在才收性却已是来不及了,这一匹马的百般不能驯服早就叫丽德妃起了不悦之心,就算现在欲臣服又如何?当下这狠心也是没打算收回来,扬了手便又是跟了一掌,又是一声凄厉的嘶鸣声,这一声之下那匹烈马是再也起不来了。
前蹄跪倒整匹马也往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