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去,马上的丽德妃瞅准时机借由马的前甩整个人飞身而跃稳稳落到了草场上。丽德妃是安然无事,只不过那一匹不愿叫人驯服的马却是口吐白沫躺于那儿,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
一匹马的性命,转眼之间就消失在眼前,丽德妃下手的很绝叫人叹言。刚才的那一幕可叫秦疏酒有些诧异,同南枝处在那儿算是将这一幕都看得真真的,也是将丽德妃这人看得清清的。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便只是处在那儿看着那匹断了气的马,而丽德妃呢?倒是不觉得了结了一匹马有何不对,略微的动了手腕随后只是扫了一眼马匹的身体,丽德妃转而看向璃清说道。
“陛下,臣妾下手好像重了。”
何是重了,她本就是要取这一匹马的性命,在场的人都是瞧清的,只不过却不能开口明说。而那唯一有资格明说的却也像是不觉得此事有何不对,只是行了前到了丽德妃的身边随后握了她的手,一番查看之后方问道:“可是伤到了?”
“不过是一匹畜、生还能伤到我?只不过陛下,看来您是得重新在寻一匹马了。”一条命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再冷淡不过的眼神,扫过之后丽德妃复又说道:“这样一个性子凶烈的畜、生臣妾觉得即便是驯服了也是要不得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性子又暴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