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是伤了圣驾也是不妥,倒不如这个时候便了结了也免得日后麻烦。”
明明就是个艳丽非凡的绝美人儿,可是这嘴里头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听了都觉得瘆得慌,倒是璃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笑着说道:“你这性子倒是这么些年都没变呢,还是一旦觉得瞧不顺心无用的,便是狠了心下了手的。不过你这话说得倒也没错,若是驯不了的主,倒还不如不用,免得最后祸害的反是自己。”
“陛下圣明。”
璃清的看法同自己一致,丽德妃自当是喜的,当下便笑着欠身行了礼,而那没了命的马匹自当就叫人拖了去,至于结果如何秦疏酒便不知了。
刚刚那一幕虽然叫人心惊,却也不至于叫秦疏酒惊得连心思都没了,面上倒是一副惊吓的模样,只不过这心里头已是将璃清同丽德妃所说的话都记在了心上。由着南枝搀扶着,面色倒也难看得紧,那番询问完丽德妃后璃清这才留心到面色难看的秦疏酒,当即便走了过来随后问道。
“可还好?”
“回陛下的话,嫔妾无事。”就算面色再如何的难看,这无大碍的话也是要说的,面色的惨白倒也叫秦疏酒看上去更叫人怜惜。
“看来窈宝林还是同寻常人不同,瞧了这样的景象竟然还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