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头说着,随后收了视线不再理会,倒是璃清一个人在边上听着,直到了她两将话都说完了,璃清这才说道:“到了行宫你还未休息,又接连赛了几场马怕也是累了,先回行宫小憩会儿。”
叫璃清这样一说丽德妃才觉得有些倦困了,当下点了头丽德妃应道:“叫陛下这样一说倒也是觉得有些累了,陛下也回行宫?”
“自当。”
“那便由着臣妾侍奉陛下吧。”
见璃清应道之后那余公公便唤了“圣上起驾”,随后秦疏酒欠身礼道“嫔妾恭送陛下,德妃娘娘”,欠着身道着万福直到两人行远之后秦疏酒这才起了身。起身之后复又看了一小片刻,随后便唤了南枝回了行宫。
入了行宫遣退的两侧侍奉的宫人,由着南枝搀扶到榻上秦疏酒这才眯了眼小憩,点了安神香好像秦疏酒得以静下心来南枝这才回到了秦疏酒的身边,一面轻轻的给秦疏酒的捶打按摩,南枝一面说道:“虎父无犬子,那丽德妃还真如骠骑将军一般,是个烈性之人。”
“一般?”眯了眼由着南枝轻捶,秦疏酒说道:“在这烈性之上丽德妃可是比不过骠骑将军。”
“那凶性呢?”
“自当更是比不上了。”突然睁了眼看着南枝,应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