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后秦疏酒的视线就不曾从南枝身上挪开,这样含了深意的打量叫南枝心里头有些不自然,当下便问道:“姐姐可是要说什么?”
“嗯。”懒懒的应了一声,随即说道:“南枝,你觉得丽德妃如何?”
“丽德妃吗?”略微想了一下,南枝回道:“若是要说的话丽德妃也该是个敢爱敢恨之人,同时也是个随性任性又狂傲之人。”
“那你觉得她的武功如何?”
“武功吗?”这个就得好好的想了,秦疏酒的询问南枝从来都是不急着答的,寻思了一下方才说道:“骠骑将军甚宠这位爱女,想来在武学之上也是不会吝啬的,方才看了德妃娘娘的身手绝非寻常人等。南枝寻思着,也非那等闲之辈。”
“若是同你比起来?如何?”
“同南枝?这个……”这个可就更难说了,秦疏酒的询问着实叫人感到为难,那眉心可是蹙紧了,细微的琢磨了好些会儿南枝方才说道:“这个可就不好说了,南枝不曾同丽德妃交过手实在很难说清。若是姐姐想要知道,改明儿南枝……”
“胡闹。”直接横了一眼叫南枝收了口,那样的事情怎能由着她胡来。这瞪完之后不知为何的人又觉得有些倦意,直接懒懒的躺下,秦疏酒复又闭了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