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这样的口感,火候最为重要,倒是劳了窈宝林有这样一份心了,对了……”夸赞之时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赖昭仪瞧着秦疏酒随后问道。
“窈宝林可是那刑部尚书秦尚书之女?”
“家父正是刑部尚书秦天浩。”不知赖昭仪为何突然询问,秦疏酒倒也是恭恭敬敬的应着,应答之后瞧着赖昭仪略微点头随即又说道:“秦尚书乃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不若是前朝,就算是后宫也是有所耳闻。在这朝野之上如此刚正之人,现下已是难寻了。”幽幽这样一叹说着这样的话,赖昭仪究竟只是客套还是别有深意,便需好好探究了。
秦天浩在外的确有个刚正不阿之名,所以赖昭仪的这一番话也不算来得突兀,轻声感叹也就是一句说辞,不过这句感叹说完之后,后头所询问的便是这赖昭仪此时在意之时。端坐着,无意般的瞧看着秦疏酒,赖昭仪说道。
“窈宝林自幼好似非养在秦府里?犹记得宫里头倒也有些传闻,说窈宝林是在那庵子里头养大的?”询问的话,再寻常不过,不过落在有心思的人耳中却也能听出其中的一些别意。此时也是明了赖昭仪的心思,秦疏酒笑着应道。
“那些也不是传闻,乃是事实,听家母说嫔妾自生下这身子便一直孱弱,瞧过好些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