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见好,后是有个跛脚癞头的和尚登了门说嫔妾这病寻常人家的大夫是看不好的,必当自幼送进那庵子里青灯古佛养个一十来年方才能无病无灾。”许是记起了那庵子里头的儿时,看透了些许,秦疏酒这话里头虽然也是有着几分的感伤,不过面上倒也还算淡然。倒是叫那赖昭仪听得都快垂了泪,看着秦疏酒说道。
“窈宝林实在受苦了,那现在呢?身子可是好全了?”
“说来也是稀罕的,家母原是不信说什么也不肯送嫔妾上那庵子里,可是家父却觉得此事也得一试便听了那癞头和尚的话。没想到这事也是奇了,自从送入那庵子里头,打从嫔妾能记事起到现下倒也是没了那大病,身子也是利索了不少。因此母亲不得已便只能将嫔妾留在那庵子里头,也是近一年那癞头和尚又出现了,说是可回俗世承欢父母膝下尽显孝道,嫔妾这才从那古道庵里回了京都,侍奉父母在旁。”
“倒是没想到窈宝林也是历经过磨难之人。”口气中不乏有那心疼之意,赖昭仪说道:“既然是承欢膝下,窈宝林又怎入了宫?我记得这参秀之人好像是秦尚书的长千金吧。”
这秦府入选之人本是大小姐秦静若,现下却换了这不曾听闻的二小姐,这有人心里头会觉疑惑也是常理之中,赖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