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璃清心中思量了多少,只是这面上的顾虑却也是必须顾及的。璃清说了这样多的话,根本的意思秦疏酒也是听明了,也不希望璃清在这一件事上过于的为难,秦疏酒干脆自己说道。
“许太尉便是过于的记挂许才人,陛下也是为父之人想来也是明白许太尉那爱女之心,可怜他老来才得了这么一女,陛下便看在许太尉往日的功上解了许才人的禁足吧。”
“解了她的禁足?你竟这般想?”
“嫔妾本就无大碍,许才人也是无心之过,若是因为嫔妾这一点小事叫许太尉伤了心陛下为了难,那可就是嫔妾的不是了。”说完便从璃清怀中站起,随后退至一旁行了礼,倒是由衷的恳求璃清宽恕许才人。
这一份委屈若是搁在旁人身上,怕是觉得璃清罚得太轻,倒也是秦疏酒这一份心性才能说出这恳求之事来。他本就因这一件事觉得犯难,现下秦疏酒主动开了口,倒是解了璃清一件难事。起了身走了过去,扶了秦疏酒站起,璃清说道:“行宫之事本该重罚许才人,禁足之事已是轻饶了她,倒是没想到这许太尉却拿旧日之功说事。他乃朝中重臣,朝内门生众多,他的这一份情面朕也只能给了。倒是委屈你了,受了难还得再受委屈。”
“陛下言重了,这寻常百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