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那一亩三分田的事而犯了左右的为难,更何况是陛下,既要平衡朝臣又要平衡后宫,即便陛下是圣人也是做不到事事周全人人不受委屈。嫔妾乃是陛下的妃嫔,理应为了陛下之事尽心。莫说是这几分的委屈,就算是在多几分也是甘愿的,陛下又何必如此。”
懂事的女人方才能让人怜惜,而这秦疏酒最是那懂事之人,倒是叫璃清的心都软了几分,不禁说道:“还是你最懂事。”
许太尉的这一本奏折承了上来,许才人的禁足也是撤定了,横竖都是必定的秦疏酒还不如自己开口,在璃清的心里头也能落了好。禁足撤了,对于许才人来说自然也就好了,不过璃清毕竟是罚过许才人,若只是撤了她的禁足想来还不足以让许太尉闭上自己的嘴莫要吵烦这一件事。
所以这许才人,怕是也得赏些什么才行。
如何赏才能平息朝野安抚许太尉顺带叫刑部好好彻查严州刺史那一件贪事,倒也是一件难事了。撤了禁足那是秦疏酒的意思,那如何平复许太尉的情绪给那许才人何等的赏赐,璃清也是问了她的意思。不过这一点上秦疏酒可是说什么都不答了,直说璃清给的赏都是好的,怕是不管赏了什么许才人那心中都是欢喜,倒是叫璃清笑得都摇了头,轻点了她的鼻尖,璃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