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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真不觉得委屈,这眼眶都红了。”拉了秦疏酒让其坐于自己的怀内,一面抬了手轻抚秦疏酒的面颊,璃清一面说道:“朕可不昏庸,谁受的委屈朕这心里头都明白。”
“说真的只要陛下心里头记挂着嫔妾是委屈的,那么嫔妾便不觉得这样的委屈大得能叫自己记在心上。陛下乃是圣明之君,做事总有自己的思量,既然陛下知晓让嫔妾受了委屈,那么对于陛下而言必定是有人不得受这一份委屈。陛下的心思嫔妾明白,又怎会觉得自己委屈了?”
一番话倒是将这件事道透了,看着秦疏酒,瞧看片刻之后璃清方才叹道:“还是你心思细,懂得朕。”轻抚面颊的手又轻柔了几分,璃清说道:“这上位者有的时候也是有难言的苦衷。”
“朝堂万事,百姓万事,嫔妾虽是小女子,却也明白这样多的事加在一起这有时陛下都免不得要给自己收取委屈,更何况是我们这些身为妃嫔的?当是该知明其中根由。不过还好,朝中的重臣们都是国之栋梁,可为陛下分解朝廷重责,倒也叫陛下不用一人那般的费心劳神了。”
“国之栋梁?为朕分忧,哼。”
也不知秦疏酒说了什么,璃清的面色突然变了,那冷哼的话语之中到像是藏了对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