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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蝶行事从来都是大大咧咧,方才那一推门可叫秦疏酒惊的,手下的笔一个没留心抖了,倒是生生的坏了那快要写好的经文。这一抖可是叫南枝心疼了许久,倒是秦疏酒可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惋惜一番之后便将那一张经文抽离。
许是瞧见了秦疏酒抽了张纸卷出来,苏蝶便赶了几步到了她跟前随后问道:“疏酒你在做什么?”
“备太后的寿礼,这太后的寿辰也快到了,若是再不准备怕是来不及了。”
“太后的寿礼?”一听秦疏酒这样说苏蝶便上了前,当瞧了那抄写经文的纸卷后苏蝶便是一阵头疼,只是瞧了几眼便不愿在看了,苏蝶说道:“你这备的是什么?”
“经文。”笑着回应,这一回便看苏蝶的嘴都噘了起来,微微一噘随后瞥了一眼,苏蝶说道:“抄写经文,这瞧着量还不少呢,你可真是用了心了。”
那厚厚的一叠已抄写妥当的纸卷整齐摆放在那儿,光是那样看着苏蝶便觉得自个的手发了酸当下便说道:“这样一些,你可真耐得下性子,难道不累?”
这话一问完便听那身后的南枝笑了,随后说道:“本是极酸的,现在苏婕妤您来了,便是要更酸了?”
“此话怎讲?”南枝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