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蝶便有些不明了,当下便开口问道,问过之后又见南枝抿嘴发了笑随后说道:“这经文本就多,好不容易又抄妥一张,结果叫苏婕妤一吓,您瞧瞧。”说完便瞧看这秦疏酒手上还未收起来的那一张,而秦疏酒也是配合的,倒是将那一张给摊开。
端秀的笔迹,一页经文如行云便只有那最后一字的收尾向侧滑出,一看就知是书写时受了惊吓方才毁了那好好的一个字。想来也是自己刚才入寝时未叫宫人们先报直接闯入,所以才惊得秦疏酒毁了这好端端的一篇经文。
抄写经文实属不易,苏蝶这厢到也是有些尴尬,倒是秦疏酒也不是很在意,不过是顺了南枝的话将那毁了的经文给苏蝶瞧了一眼,随后便交与南枝让其收起来。将那毁坏的经文交给南枝后,秦疏酒这才由着帘儿搀扶着起了身,随后说道:“姐姐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这话一说可叫苏蝶不大乐意,当下便看着秦疏酒,苏蝶说道。
“你这话说的,便好像是我不得空似的,明明这些日子都是你忙得瞧不见人影,现在倒是怪起我了。”说完倒是佯装动了气,一副不愿同秦疏酒说话的模样,此番抱怨本就是秦疏酒理亏,自然是当即便赔了不是随后说道:“这不是都将心思放到了太后寿礼之上,实在是抽不出空闲之时从姐姐踏春